······
薛飞出了门就开始奔跑起来,一直跑,一直在跑。
一身肥肉在乱颤着,越跑越快。身后追赶着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去打电话求助了。
开始的奔跑他感觉很吃力,气喘不止,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挪动一步都很吃力,步履机械而僵硬。
慢慢地,奔跑的速度在加快,越跑越快。脑海里一片空灵,什么也不去想,也不去理会路人的赞美夸奖或嘲讽。
甚至连打出租车的念头也都消失了,他觉得这样奔跑会更快些,会更快带走了灾难,那样父母就安全了。
在汗水的挥洒中,杂念消失了。
他现在只想向前奔跑,好像要奔向久违的彼岸,上瘾似的,永远也不知疲倦。
彼岸在哪里,他不知道。
那里有着怎样的事物,他也不知道。
奔跑,奔跑,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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