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大吃一惊,他怎么没听赵知州说起呢?他还说要去对付赵汝愚呢,这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
昨夜赵知州为什么不说?
赵莲玉难道也不知吗?
不应该啊?
时间已经过去五六个月了,自己怎么连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啊?
他并没有过地去多纠结这事,又问道:“史相这人是什么态度?我是问他对战争打仗的态度。”
李老板摇摇头:“唉,别提了。这人比之赵相差甚远,是彻头彻尾的主和派,与韩相主战的主张更是对立了。赵相为人较为方正,一心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虽然门徒众多,但那也是为了大宋好啊?史相其人,阴险狡诈,专为弄权,招权纳贿,买官卖官,贿赂公行。唉,长此以往,大宋江山危亦。”
“此人大量印造新会子(纸钞),不再以金银铜钱来兑换了,而只以新会子兑换旧会子。还将旧会子给折价了一半,致使新会子充斥市场,币值暴跌,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贤侄要去临安开店,现在实非明智之举啊,千万要深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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