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薛飞看了半天,见他犹是不知羞耻,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但凡能够有些廉耻之心,也就不会在府内做出这样的丑事来。我只是爱惜你的人才,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放肆!你勇冠三军又如何?府内任何一人都能置你于死地的。”
薛飞轻笑一声:“岳父大人,府上高手如云,那我就不动手了。免得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婚礼上难看。这么说吧,如果有能敌得过我五招,我一百两银子聘请了。”
“知州府就是个清水衙门,你那些高傲的谋僚,在你这里只能赚到六七十两银子。我给他们加倍,不行就那再加倍。你说是我的不对?那我来问你。赵汝愚死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在你府上谈起这事的时候,你怎么还不说?他怎么就死了呢?”
这家伙在吆喝着加倍、加倍、再加倍,你当这是在斗地主玩呢?
不过最后他还是谈到了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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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州看了看身边的人,叹了口气:“我赵文自明清高,满腹学问卖与了帝王家,一心只为了朝廷。为人清廉一生,他们也是要顾忌上三分的。六亲无靠,前科状元,一路拼打到了现在。”
“要说我还是跟赵相同期殿试过呢。赵相口才便给,十分伶俐。胸怀韬略,我自愧不如,拱手认输。”
“韩相派人招揽于我,历经十七年宦海沉浮,方才走到了今天。膝下无儿,朝廷风雨飘摇,那就做个愚公吧。只是韩相好像已经忘记了这偏僻之地。贤婿是要想去唤醒韩相的注意吗?”
“不错!能够借助朝廷的力量来壮大军队,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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