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里,赵构坐在绣凳上,耷拉着脑袋。
赵桓端坐于交椅上,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康王,这是华发会的抗议,你看看,该怎么做,就不用朕说话了吧!”
赵桓噜噜嘴,身边的中官将华发会的抗议函和代购协议书,双手恭敬地递给了赵构,赵构茫然接过文件。
但凭赵桓最后一句话,赵构不看可知,皇兄赵桓是打算将自己推出去,已泄海汉人和欧洲人之愤了。
要说赵构心中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不是说:兄弟倚于墙,外御其侮吗?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呢?
关键时刻,你不保我,却独善其身,这是什么兄弟?
彩电也是阿克苏赫自己送上门的啊!我不过是勉为其难收了而已。
大不了,我还给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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