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鸡肚教连域外的伊斯兰教都无法容忍,怎么可能容忍油态教,光明正大地在欧洲传教呢?”
冷锋的话,让高杰认清了油态教的现实处境。
“不用理会欧洲油态人想怎么搞,华夏种子华夏人,剪断孩子的精神脐带,他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新油态人!”
张隽豪不想在此事上纠缠,接着说:
“油态教思想深邃,凝聚力强,必须隔绝油态教对孩子的影响,就如同剪断了孩子的精神脐带,我们不承认母系传承,就是不承认孩子的油态人身份。”
“至于油态人在欧洲想搞什么事,顺其自然就行了,不必专门关注。”
“是的!营长说的不错,剪断孩子的精神脐带就行了!我们当前在欧洲的主要矛盾,就是消灭盎撒人!”
王建军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思路清晰起来。
“首先,要肯定刘大勇的观点,调党项官兵参与罂格兰远征军是正确的而且必要的。”
“其次,要调多少党项部队才合适?”
“第3,以当前执委会与李乾顺的关系,不好直接命令,谁去协调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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