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夜里,约会最好的去处,就是去招待所开房。
房间里温暖如春,床头柜上还有电源同步加湿器,一开灯,加湿器就开始工作了。
种淑嫣第一次经历这种几乎无拘无束的宴席,宴席散后,又懵懵懂懂地被肖文涛牵着手心汗湿的小手,到了招待所的房间。
肖文涛开的是商务间,一进房间,肖文涛温柔地把种淑嫣按坐在沙发上,“淑嫣,你坐着,我去泡茶!”
“肖...肖郎,还是...”种淑嫣有点不适,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
种家乃是大儒之后,诗书传家,对子女教育管理极严,所以种淑嫣可以说是身具传统女性的所有美德。
因为三年前那段未婚丧夫的经历,虽然素未谋面,却让种淑嫣倍感压力,流言蜚语让原本聪慧灵动的她,变得沉默寡言,忧谗畏讥,敏感自卑。
好在祖父种师道不是迂腐之人,果断主张因对方未婚而丧解除了婚约,否则真的要守望门寡了。
六月叔父种冽接到曹驸马曹晟书信,将种淑嫣说与海汉人联姻,种冽好似瞬间被大奖砸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段婚约。
折家如今的景象犹如鲜花着锦,怎么来的?
还不是找了一个海汉人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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