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如是着想!”李乾顺铁青着脸,心潮犹如壶口黄河奔腾不息。
“铁血军,陛下?”怀州逃将用疑惑的眼光看了一样嵬名仁忠,然后失礼地向李乾顺问道。
难道你们早就知道铁血军的存在?为何却不事先告诉我等?
这是故意隐藏军情啊,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却不得而知。
“铁血军何以非要驱赶我大夏国?”李乾顺看着嵬名仁忠,问道。
“回陛下,请恕臣复述徐锐之言,那日徐锐说,西夏人残暴不仁,狡诈凶悍,反复无常,既如此,你们便去西边吧!那地方叫欧罗巴,气候土地都比西夏好,那里的野蛮人崇信邪教,凭你们的本事可以灭了他们,并将其土地据为己有。”
“大胆,你当初禀报时为何不说?”李乾顺一双阴鸷的眼睛,恨不得杀了嵬名仁忠,如此重要的信息,竟敢隐藏不报。
“臣有罪,臣以为此乃徐锐敷衍之词,不欲令其惹怒陛下。”嵬名仁忠见李乾顺动怒,吓得急忙跪在地上,自辩道。
“仁忠无我大夏啊!何其愚蠢!”李乾顺仰天长叹,恨嵬名仁忠自作聪明。
“陛下,请息怒!如此看来,铁血军并非欲置我于死地,可再使之!”嵬名察哥不愧文武皆备之大才,立即从仁忠的复述中发现了铁血军的真实意图,觉得可以讨价还价。
“晋王,所言极是!”李乾顺乃西夏一代英主,眼光何其敏锐,立即肯定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