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贤弟,没想到办个毛纺厂,琐事这么多,若非你在中州盯着,幽州毛纺厂不知何时才能开业?”耶律六斤感慨道。
“六斤兄,只是分工合作而已,我也是听小唐说,脱脂一定要用纯碱,基地产的质量好,毛色自然就好,还有软化水,这是化工产品,海汉人现在产能也不足,没关系有钱也买不到。”折彦质感慨地说。
“织布机生产进度如何?”
“我找了设备机械厂的孙厂长,他说基本能按时交货。”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幽州毛纺厂试制的毛线染色后很漂亮,柔软蓬松暖和,今年肯定大卖!”
折彦质和耶律六斤的对话引起了耶律大石的注意,契丹人说汉语,始终有点那个味儿,回头一看,居然是故人,耶律六斤。
“六斤兄!”耶律大石忍不住惊喜,叫道。
“呃,大石贤弟!”耶律六斤看着一身军装的耶律大石,诧异道。
“哈哈哈,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大石和六斤相拥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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