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怎么还没到啊?”一位白皙壮硕三缕须的中年男子有些焦虑地问道。
“快到了,稍安勿躁啊!曹驸马有所不知,眼下高衙内日理万机,不到下衙时间绝无可能离开。”一位形象儒雅的短髭男子安慰道。
“世事无常啊!也就去年吧,蔡家眼看着树倒猢狲散了,岂知海汉人误打误撞进了蔡家,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蔡驸马精明,一把紧紧抱住海汉人的大腿,而今据说很得海汉人器重,这是命不该绝,鸿运当头啊!”
曹驸马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意味。
“曹驸马所言极是,就说高衙内吧!若非祖上洪福,海汉人怎会进他家宅院?”有人附和道。
“且不说高衙内,蔡太师三朝拜相,去年被朝廷判为六贼之首,判流配潭州,如今蔡驸马抱上海汉人的大腿,局面一下就反转过来,这不是蔡驸马有多大本事,而是运气啊!”短髭男子有些不爽地解说道。
“某家宅院也不小啊,海汉人当时若进了某家,那会是何等情势?呵呵!”曹驸马无限憧憬地说。
“曹驸马慎言,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要务乃是厘清招商项目和章程,要知道京中宗室权贵政要不少,个个虎视眈眈,项目就那么多,粥少僧多啊!”短髭男子颇识时务,劝慰道。
“潘侯爷所言极是!据说这些项目能拿下一个,便可保家族数代兴旺,无论是种子、商业、收费马路、还是工坊,哦...他们叫工厂,这跟种庄稼一年两季不一样,那什么机器一开动便日进斗金,那可是天天下金蛋的母鸡啊!”
一位身材欣长面容俊朗的中年人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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