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高尧辅深得海汉人器重,大宋京城上至皇帝下至王公权贵以及朝堂政要跟海汉人的交流均不顺畅,将门与海汉人接触一途非高尧辅莫属;
蔡驸马属于文官体系,文武不协,将门不屑于自讨没趣。
“如此犀利啊!衙内,据闻海汉人所有火器均为其读书人所创?”王谙捧哏道。
“嘁,你等有所不知,在大宋读书人了不起,但凡海汉人士农工商全是读书人,连女人都是读书人,若非读书人出身,当农夫都不够格!”高尧辅轻蔑地回答。
“你等可是觉得奇怪?某告诉你等,海汉人有一条国策,叫做义务教育,凡是海汉人的孩子,无论男童女童年满六岁都必须上学,包括残疾儿童,学费和部分生活费由海汉人朝廷负责,义务教育时间长达九年。”
“嘶...!海汉人真有钱啊!”王谙有些吃惊地羡慕。
“呵呵,有钱那是肯定的,但最关键是人家的国家理念,四民平等,哦,不!是五民平等,工农兵学商,五民都是读书人,五民之中学是指学者、教师,即教书先生,咱们大宋有学者吗?教书先生有多少?所有的工人农民军人商人都是学者和教师教出来的。”
“工农兵学商五民是国家的主人,没有皇帝,只有职务高低,没有人格和地位的高低,这样的国家谁敢欺负?”
“咱们大宋读书人动辄以圣人弟子自居,海汉人却根本瞧不起圣人弟子,说大宋的读书人基本上是软骨头,迂腐的愚蠢的贪婪的寄生虫。”
“此言大善!哈哈哈...”折彦质种冽觉得这话说道自己心里去了。
大宋读书人跟皇帝一个尿性,从骨子里瞧不起军人和将门,生怕将门坐大成为前唐的藩镇,因此,各种冠冕堂皇的牵制和制衡的手段层出不穷;将门也对朝堂上权贵腹诽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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