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帅,你不会是想庇护汪伯彦吧?”张敬一副很诧异的表情看着宗泽。
“从某种意义上说汪伯彦是我军在剿匪现场抓获的俘虏,我军拥有绝对处置权,他的身份是土匪俘虏,而不是相州知府,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宗泽坐蜡了,汪伯彦在相州的身份是知府,犯了事,只有朝廷有权利进行处置。但是,汪伯彦是在剿匪现场被复兴军擒获,他土匪俘虏的身份是抹不掉的。既然如此,宗泽和相州府的官员就无权要求复兴军将汪伯彦交付相州府关押。
宗泽知道这次跟复兴军的交锋,自己完败。
强行扣押汪伯彦?想都不敢想,那会让大宋陷入莫测深渊。
第二天,张敬带着别动队回恩州,肖文涛的负担很重,火力组、侦察分队、岳英雄排既要护送金银铜钱和六百多妇女儿童,还要看管汪伯彦等三千多俘虏以及行军粮草去东京。
宗泽假意前来送行,歧路作别,看着渐渐远去的大板车队,眼里的忧郁越来越浓。
回京之路难行啊!肖文涛将金银铜钱以及妇女儿童交给岳飞排负责,自己跟火力组作为终极威慑监控俘虏,侦察分队则来回监控俘虏。
石柱对俘虏们放狠话,谁要是想逃跑,老子会让他知道铁血军远距离狙杀是怎么回事?说完举起步枪对田野里的草人射了一枪,草人的头部就被打飞了。
俘虏们一看静若寒蝉。
第二天下午走到浚县时遇到前来接应的东京营,肖文涛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肖文涛一行回到东京,让侦察分队押解俘虏到城外战俘营,火力组护着妇女儿童继续前往中州,自己则径直去了太学复兴军办事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