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晟一听愣住了,自己怎么没听说呢?说起这事,自己当时也在场啊,还以为高尧辅是跟折彦质开玩笑的呢!
“小唐这坏小子不地道,咋没给我们说呢?”肖文涛有些嗔怪道,这小子动作这么快,小小年纪就变坏了。
“呵呵,可能还没来得及吧?”高尧辅想起来就想笑,“听说当时那姑娘带着几十个堂兄弟坐飞艇到潼关,见面就管小唐叫姐夫,哈哈哈!”
“噗嗤!”肖文涛一听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哈哈哈”笑的直抚肚子。
曹晟也跟着笑的打跌。
“小唐那搞笑的本事,不要说几十个舅子,几百个舅子也不够他玩的。”肖文涛一想起小唐,心里就一阵开心。
“那是,那天小唐和我以及折彦质,我们三人在樊楼吃饭,他说樊楼的菜难吃死了,酒也难喝,说要开酒楼,办酒厂,说的头头是道,我说你啥都会,还有什么不会的吗?小唐一本正经地说,生孩子不会!把我和折彦质都笑喷了。”
高尧辅回忆起来都一脸幸福感,曹晟却马上笑喷了,这样笑话在大宋是不可思议的诙谐。
“小唐真有那本事,会做菜,他家就开酒厂的,一年收入几十个亿。”肖文涛实话实说,却把高尧辅惊蛰了。
“涛哥,你会做菜吗?”高尧辅感兴趣地问道。
“还行吧!比小唐差点儿,但绝对比樊楼好吃!”肖文涛自豪地说。
“那还等什么?我出菜,你出酒,去我府上,今晚不罪不归!”高尧辅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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