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全都结束在了充满血腥气味的开禧二年,朝廷下旨伐金,举国振奋,而四川宣抚副使吴曦却早已里通金朝,图谋割据。面对这种不利局势,宋军节节败退,随州也被金军攻陷,其父也与随州同亡,仅留温瀚与其母在护卫的拼死护送下侥幸逃出。
回到其母老家梓州,生活数年,岁长时弃笔从戎,又因体格魁伟,才勇兼备而隶属于禁军军籍,授官修武郎。后来,受官家赏识,出任西和州东路都巡检,奉命戍守战略要冲湫池堡,却在赶往湫池堡交接的途中,意外跌落马下受到重伤。
伴随着一拳打出的破空声,温瀚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也随之松动了起来,自己上辈子所学的武艺看来还在,看着满身大汗的自己转身便要去打桶水清洗一下,却被一身形娇小的少女连忙抢过。
“瀚哥......哥,这种事交给我们下人干就可以了!”萱娘双颊微红,老爷自从醒了后待人和善了许多,还说不许叫老爷叫哥哥,这么羞人,怎么叫的出口啊!还当着女子面脱光衣服,真是的!
看着抢过水桶已然跑远的娇小身躯,温瀚只好转身倚在一棵树上,看着天边即将落幕的太阳微微出神,只觉得恍惚间看见女友的痛哭与颤抖的父母。
分隔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现在又怎么样了?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次,又是想让自己做什么,去救这大厦将倾的大宋吗?怎么可能办得到!纷乱的思绪让温瀚有些心烦意乱,画面也都随着旁边略显稚嫩的声音支离破碎。
“瀚哥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还痛?”听到萱娘略显着急的声音,温瀚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摆手道:“只是许久没有见到娘亲了,有些想念,让萱娘见笑了,至于那点伤早就好了。”
即使这么说道萱娘还是跟着自己不太放心,看着自己身后的小尾巴,温瀚也只能任由其跟着,刚准备走出院门散心迎面便撞向了一位身穿白色襕衫,下施横襕为裳,皮肤黝黑容貌整丽续有短髯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这个,敢问可是温大人?”
温瀚疑惑地看着眼前说话男子,想从记忆中搜寻些线索,发现记忆中并无此人,只得犹豫的点了点头。
男子虽然疑惑新任巡检竟如此年轻,不过还是拿出腰牌拱手说道“在下湫池堡步营指挥使贾子坤听闻温大人赴任途中因事耽误了些时日,今日特地来探望大人并随大人即日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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