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瀚扭头说道:“上两壶茶就可以了,我们只是歇息一会,现在酒楼掌柜可还是高掌柜?”
“正是高掌柜,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远处一方脸疤脸中年男子看见温瀚等人立马疾步走来,开口笑道:“刚才还算着时日派人去了港口,瀚哥儿怎么自己跑来了,走进去,我给你摆一桌好好吃一顿!”
温瀚看着记忆中熟悉的面孔也含笑摆手说道:“高叔不用了,还是早些回去要紧,等过几日再与高叔不醉不休。”
看着眼前男子,温瀚记忆渐渐浮现,就是此人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夜晚,一人拿着刀不停厮杀,将面前的敌人一一砍倒,将自己与母亲带出了那个人间炼狱。
高淮看着眼前已与自已一般高的男子,欣慰地笑道:“主母确实着急,我这便派人将瀚哥儿等人送去。”
“那便多谢高叔了。”
梓州赵家府院前街巷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里一片便是梓州达官贵人居住的区域,分布着十余座大宅院,院中富丽堂皇曲径回廊满是假山鱼池,格外幽静,与院外的喧嚣嘈杂迥然有别。
其中一处宅院的别院中,一位相貌秀丽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微皱着眉头看着温瀚担心地问道:“瀚哥儿这些时日可有苦着累着?额头上的伤好了吗?听闻你落马,娘日夜祈祷,早知道当日就该让你去你二舅军中,守着那破堡,万一哪天金人南下,娘该怎么办啊!”
看着眼前妇女丝丝银发,眼角的皱纹,憔悴的面孔,温瀚红着眼眶徐徐说道:“娘!没事的,男儿自当建功立业,那些金人狼子野心时刻想着南下,孩儿身后便是万千黎民,总得有人要去守着那边境!放心娘亲,我会保全自己的。”
狼子野心的又何止金人,那个在草原上更加野心勃勃的蒙古人才是造成川陕四路十室九空的元凶!如果不尽早将自己势力扩大,我又该如何去护着这些在自己眼前愈发鲜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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