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得姓名后温瀚也含笑说道:“徐掌柜的客气了,在下刚才观看那‘麻将’玩法,感觉还有颇多改进之处,在下这里还有好几处想法日后与掌柜的慢慢详谈!”
“哈哈,东家如有想法务必告诉小的,小的在此恭候东家...”
与徐掌柜攀谈了许久,得知赌坊每日的收入后,温瀚差点惊掉下巴,一日便有八十贯的收入,一月那便是两千四百贯,可不是小数目,这到底什么暴利行业啊!原先以为是自己吃了亏,没想到舅父竟将利润如何丰厚的店铺交付于我,早知道当日就不该黑着脸的...随后与掌柜的告辞后,温瀚走出房门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还真是乌烟瘴气。
转过街角天色渐晚,来到北城温瀚恭恭敬敬地向着医馆门口的童子报上姓名,童子赶忙跑了进去,李医师不一会便缓步走了出来看到温瀚赶忙拱手道:“巡检大人此次突然来访,老夫这也没什么准备,如若不嫌还请巡检堂中一叙。”
温瀚欠身拱手说道:“先生悬壶济世,又对在下有恩,这次来是专门向先生道谢的,顺便与先生商量些事,劳烦先生了!”
李医师听到吓了一跳,这先生可不是乱称呼的,赶忙说道:“巡检折煞老夫了,老夫区区杏林中人岂可称为先生,巡检大人若是有事便与老夫详说便是,巡检里边请...”
说罢温瀚含笑搀扶着李医师缓缓走进内院坐下,身旁童子拿来茶水与两人倒上,温瀚这才郑重开口道:“在下确实有些事情想与老先生说,不知道老先生可否愿意前往湫池堡暂住,教习军中士卒基础的医学知识,就如包扎,缝合之类的事情。在下与士卒同吃同住,上阵杀敌同袍受伤,在下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袍死于自己怀中,心中不忍,心想如果军中有人粗通医术的话,便不至于此了!”
良久,旁边传出一声犹豫不决的答话声:“先生不敢当,巡检大人担忧的事老夫也颇为赞同,只是老夫毕竟已经年迈,湫池堡又过于偏颇,恐怕要让巡检大人失望了...”
温瀚看着对方犹豫不决的神色,随即继续说道:“如若老先生愿意前去湫池堡,在下会重修房屋供先生暂住,先生的所有花销在下必定一力承担,每月还有饷银十两,在下这还有点小小敬意不足挂齿,还望老先生手下。”说罢温瀚便将一张交子缓缓放到桌上。
李医师面色挣扎看着桌上的交子,巡检这是面子也给了,钱财也给了,自己再不答应恐怕也说不过去了,巡检实在给的太多了!随即咬着牙说道:“既然巡检大人如此推心置腹,老夫这也不好再推辞了,只是店中还有些事宜需要收拾妥当,不知巡检可否给老夫几日时间准备准备。”
温瀚听到对方答应欣喜道:“既如此在下会派人候着老先生,何时到湫池堡先生自作打算便可!天色已晚,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搅扰老先生了...”
随着李医师含笑将自己送出门后,温瀚看着月上中天,随即负着手慢慢向着家中走去,此时西和州城夜市繁华,千灯万火映照着碧云,街上随处可见寻欢作乐的游客络绎不绝,只是不知这样的盛景又能维持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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