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湫池堡营房空地上已经有了数十顶帐篷,还有一间濯洗房,附近瓦房也已经被清空了几间,几位妇女在细心的打扫着房间,此处便是日后要作为伤员安置的地方,几名医堂学徒此刻也正在教授军中士卒包扎手法。
就在这时,远处哨骑疾驰而来,随后在温瀚面前翻身下马,喘着粗气喊道:“巡检,杨指挥于昨日歼灭了一股十几人的金人哨骑,俘虏数人,我军士卒损两人,伤员数人,已经快送至湫池堡。”
温瀚缓声道:“将伤员送至此处,俘虏先带到后院自会有人审问,辛苦了...”
随后扭头看向李医师开口说道:“伤员还望李医师照顾周全,在下有事告辞了。”
“巡检务必放心!”
温瀚刚走进大院,大门便被亲兵关上,刘迪扶刀从偏院走了出来。
看向刘迪问道:“这些人身份可有问出?”
“金人和汉人各两人,皆是凤翔府副统军完颜斌贝麾下,有一汉人姓胡,原是秦州驿站马夫,后被招致金人骑队,在下稍微‘照顾’了片刻,便招架不住了……”
“嗯,先把人都带上来吧。”
亲兵立刻走向不远处的房间,从里面拖出来三四个鼻青脸肿捆住手脚的人,最后又从一间屋子拖出来一个单独看押的人。
那人被拖在地上惶恐的四处打量,看到旁边屹立着十几人,还以为问完话便要杀人灭口,不顾同袍鄙视的眼神,赶忙跪在温瀚面前喊道:“小的什么都说!小的刚刚参军,从来没杀过人啊!留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上有老,下有...”
看着眼前鼻涕横流的人,温瀚张着嘴有些无语,这还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随后蹲下身子拍了拍对方肩膀冷声道:“那个饶你一条命可以,不过待会问什么可要答什么,要不然......”温瀚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吓了那人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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