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瀚站在城楼上不停挥舞着手中长刀,身旁已经倒下了两三名敌人,城垛此时又爬上来了一名金人士卒,手拿长刀,眼中杀气十足,温瀚也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对面,随即一刀砍出,金人士卒不甘示弱,同样挥起长刀砍出,两把刀碰撞在一起,‘锵锵’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边伴随着金属撞击声立马反弹开来,温瀚顿时感觉到虎口有撕裂感传来,险些握不住手中长刀,不过就在金人将长刀举止头顶准备挥下时,一把长刀已经贯穿他的胸膛,随后不甘的看着温瀚跌落下城墙。
温瀚杀掉眼前金人士卒后抬头观察着城头战况,看着局面还算稳定,温瀚准备回头继续杀敌,转眼便看见一面目狰狞身中一箭的金人大汉出现在城墙上,那金人大汉自知身中一箭活不下去,嘶吼着将温瀚扑倒在地,张开双手死死捏住脖子。温瀚猝不及防下被压在身下,挣扎着将手摸向腰间匕首,金人大汉察觉到温瀚意图,直接抡起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温瀚头上,温瀚被这一下撞得有点懵,摸得匕首的手随之一松,伴随着生命的威胁,温瀚青筋暴起拼力想将眼前大汉推开,就在意识模糊之时,脖子上的力道渐渐松了起来......
刘迪抡起大刀与眼前敌人拼杀完后,转头寻找自家巡检的身影,看着不远处被金人士卒压在身下的温瀚,大吼一声,直冲出去一刀自腰间直***,金人大汉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缓缓趴倒在温瀚身上,一把推开尸体,温瀚大口呼吸着空气,心中一阵后怕。
刘迪看着险些丧命的温瀚一脸悔恨:“巡检没事吧...都怪在下...”
温瀚摆了摆手感激地看向刘迪:“刘迪...多谢...咳咳...没事...只管杀敌便是,刚才只是一时大意,不必自责!”
温瀚随后拄着刀蹲在地上看着四周,强忍着喉咙疼痛喊道:“兄弟们!坚持住,将金人杀出去!”说罢拿着刀再次向着越过城垛的敌人挥刀杀去......
侧翼城墙上,熊奎擦了擦脸上血渍,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上面混杂着各种液体,望着城楼下退去的人影,回头在看着城楼上零散的金人尸体,定神看向东面城楼。
“指挥,侧翼敌军已被我们击退,我们是否要去支援巡检?”
熊奎摇了摇头,底气十足地说道:“今日金人没有大举攻城,只是试探一下,对巡检来说根本不成问题,而且巡检让我们坚守各自位置,以防金人声东击西,再说如果巡检需要救援,自会派人来的,我们不需担忧...”
半个时辰之后,东面城墙已经没有站着的金人士卒了,敌人被杀退了!温瀚冷眼望着城墙外退去的金兵,自己还是小瞧这些金人了,金兵的凶狠与武力还是颇为强劲的,只要冲上墙头,除非倒下,不然便是死战至最后一刻,只是组织度不够高,要是组织度高,恐怕湫池堡能不能守住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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