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在这个时代并不算新鲜物事,唐朝炼丹家清虚子撰写了《太上圣祖金丹秘诀》,其中的“伏火矾法”是世界上关于火药的最早文字记载,因此在南宋寻得火药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现在的火药远远没有多大的威力,只是用来做烟花炮竹,来供人观赏。
自己做出点吓唬人的武器还是可以的,而且‘一硫二硝三木炭’自己毕竟还是知道的,做出标准的黑火药自己还是可以的,至于做出黄火药,那自己是万万不敢想的。那种东西没有近代化工业连皮毛都做不出来,有了黑火药自己做出点吓唬人的武器还是可以的,比如虎蹲炮之类的利器,不过一切都任重而道远,只能先一步一步来.......
上元节前夕,利州统制王逸已经率军一万余人赶到了皂郊堡,将皂郊堡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时的皂郊堡只有两千余金人守卒,完颜斌贝与包长寿则带领着本部七千余人驻守天水城,照应着仅距离天水城二十余里的皂郊堡,双方都虎视眈眈一股肃杀气息。
而此时的湫池堡却一片祥和,在将士卒抚恤安排妥当后,湫池堡的人们在即将到来的喜庆日子里张灯结彩,期盼着上元节的到来,仿佛那场攻城战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湫池堡上到现在都还有未消失的斑斑血迹,士卒们也在军营中享受着节日气息,如果不是金兵还在一旁,温瀚还打算给部分士卒放假回去看看,为了战事只好作罢。
而此时的温瀚也久违的放了几天假,只因为前几日发了一场烧晕倒在了校场,可把校场上的众士卒吓坏了,赶忙将众士卒送到了医堂,最后在李医师的诊断下,才确认是太过疲惫并且在城墙上受了寒导致的,自己还挥了挥手表示没事,只不过看着三位指挥的眼神,只好讪讪的躺在了床上。
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日后也没了大碍,只是萱娘叉着腰气鼓鼓的不让自己起来,只好继续躺着,闲来无事卷腿坐在床上处理完文书后,就逗着坐在一旁嘟着嘴的萱娘。
“萱娘,我教你个好玩的。”温瀚靠在椅上笑着说道。
“好玩的?瀚哥哥是指上次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哈哈,那些可不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东西叫‘象棋’,等做好了教你玩,这次这个叫‘五子棋’,萱娘要不要下几把试试?”
萱娘听罢皱了皱小眉头,眼中闪过迷惑的神色,歪着头轻声道:“五子棋?可是...瀚哥哥,下棋那么难的东西,奴家怕一时半会学不会,要不然奴家去把李书佐叫来...”
“咳咳,叫他作甚...”温瀚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好家伙自己原本以为自己的围棋造诣还可以,与润之下了几把,那可是被杀的溃不成军,更别说这么简单的五子棋了,随即转而说道:“五子棋颇为简单,对萱娘来说的话根本不成问题。”
萱娘听罢点了点头,既然瀚哥哥说自己可以,那自己肯定能行的,随后端坐着看向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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