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一位将官有些怀疑道:“万一这是金军的圈套呢?此时出城一旦中了埋伏,佑川恐怕就要丢了,到时候我们难辞其咎...”说罢有些心虚地看向王辅。
王辅冷哼一声,这些将官倒是想得好,守在城内确实安全一点,如果金人营地的混乱是真的,那么经过这次攻击之后,就算没有覆灭,也断然没有了继续进攻佑川的能力,如果是假的,那守在城内也确实是万无一失。
即便是假的又如何,佑川县城也守不了几日了,何不出去与金人搏一搏,转头向着身后亲兵吩咐道:“给城内士卒说清楚了,援军就在城外与金人血战,有卵蛋的弟兄们就和我杀出城去,不要在城内当缩头乌龟,让城外的弟兄们瞧不起!”
说罢从腰间抽出战刀,踉踉跄跄的向着城楼下走去,围在城楼上的一众将官见此,也都咬着牙跟了上去,不到片刻,城中不到千余守卒就在城门口集结完毕,在王辅的指挥下,从城门鱼贯而出......
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再次从黑暗深处传出,伴随着喊杀身,恐惧的氛围笼罩着营地中每一个金人士卒,只能听见前线同袍的嘶喊声,黑暗中惊惧感压迫得他们几乎窒息。
就在金人阵地中人人自危时,左翼的一个金人方阵已经在杨辉骑兵的撬动下略显松动,杨辉看出破绽,率领六百骑兵如狼似虎的直直扑入金人阵列中,左突右冲,黑夜中到处都箭矢在空中飞舞,在第二次冲阵后,左翼的一个金人方阵就被彻底击溃,溃卒在黑夜中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
金军的左翼到处都是士卒的哀嚎声,士卒自相扰乱,东逃西窜,火箭和火把不时从空中飞来,点燃了营地中的帐篷,熊熊的火焰冒出滚滚的浓烟,左翼很快陷入了混乱。
此时的金人将领在亲兵的簇拥下观察着眼下局势,在听到号令后,前来聚集的士卒粗略估计也就只有两千余人,如今都已经与宋军士卒交战,左翼明显已经混乱,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令金人将领颤抖着身躯,看来夜袭的宋军士卒数量不少,如今已经无法聚集有效地反击,当务之急应该将中军撤出战团,重新组织防御。
在连斩数个逃窜的军中将官后,左翼局势还是糜烂,金人将领也不再试图稳定左翼,当即命令传令兵传令,令中军两千余人重新组成防御向着后方徐徐退去。
就这后退途中,一名金人士卒满脸血污地跪倒在前,口中焦急地喊道:“后方发现宋军,数量不明,已与后军交战!”
金人将领听罢手中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后方怎么会有宋军出现,在愣神片刻后,才想起佑川城中守军,后路被断,心中已经有些恐惧,随后眼神一凌,高声吼道:“组织全军突围,进攻后方宋军!”
在组织了一次突围,却依旧没有攻破后方宋军的围堵,在那宋军将领的指挥下,被接连击退,此时的金人将领浑身上下都是血渍,左肩还留有一支断箭,血液缓缓留下,他深知如果再不突围,用不了多久另一股宋军在歼灭两翼后一定会赶到,到时候面临的就是全军覆灭的局面。
金人将领指挥着亲兵士卒全部上马,拔出腰间战刀,弯着腰再一次发动了冲锋,此时宋军阵列终于出现了松动,就在狂喜之时,侧翼却突然传来了密集地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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