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贺枫缓缓睁开眼,头如同要裂开一般疼痛眼中一个头戴草帽,身着麻布老农正在盯着他,手中还端着没有几粒米的清粥。
“贺公子——,你终于醒啦。”老人显得有些激动。
“你···是?”贺枫有些迷惘,头中有些阵痛,在老农搀扶下倚靠在床边,这时他才仔细打量着周围。
这是间茅草搭建的房屋,连窗户都没有,显得格外昏暗,屋内唯一光亮来自左手边的小门,屋内有张小桌,堆放着些许纸张,与现实社会相比,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同是回到几千年前。
“老爷爷,我知道了,咋们这是在拍戏啊?”贺枫小心询问。
话刚说出,他便觉得有些不妥,他已经从几十层高楼一跃而下,怎么可能又安然无恙在此拍戏,但自己怎么回在这里呢?
要是演具尸体,他还能勉强胜任罢,贺枫自嘲道。
“什么是拍戏啊?”老农不解,随后摸了摸他额头,
“这也不热,也没得风寒,怎么说起胡话了?”
“我看到贺公子您晕倒在屋前,您——不记得了?”老农有些吃惊,毕竟就半天前的事,这要是不记得,说不定这一昏就把脑子给混坏了。
“咳···没什么,确实有些遗忘,您能告诉我都发生什么事吗?”贺枫应付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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