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瑞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用。既然他们不认识我,我去买药会比你更方便。你直接回医馆收拾东西即可。”
说完,他让胡青牛去劝茅成离开,自己则随着人流混进了定远。
药抓得还算顺利。虽然药房伙计对有人抓这么多伤药表示怀疑,但朱国瑞以自己是猎户,经常受伤为由,总算把药买了出来。
当他准备出城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拿着布告、提前糨糊桶的衙役。
“初三,这滁州来的狗屁千户怎么有点孬日八西的?画个人都能给画错喽!害得咱们又得重贴一回。”
“四九,你就别特娘发牢骚了。俺家老大今天有点不舒服,俺还得去请郎中嘞。咱们还是麻利点吧。”
两个衙役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将墙上抓捕朱国瑞的告示揭了下来。
重新刷好糨子后,他们又取出一张新告示帖了上去。
朱国瑞好奇地凑过去,站在他们身后看了眼告示。
这回,告示上画的人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了。吓得他赶紧转身离开。
好在两位衙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直接拎着糨糊桶去贴下一张告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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