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信梗着脖子道：“破虏军算什么玩意？老子跟朝廷作战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呢！”

        “夜郎自大尔！”樊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主只率四千人马就击败了横山涧的三万义兵。原义兵元帅缪大亨眼下已经成了我主帐下的万户。敢问将军可曾有过如此战绩？”

        “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白不信不服不忿地回了一句。

        他不服，不代表其他武将不服。关先生等人可是刚刚领教过由察罕贴木儿和李思齐麾下义兵的威力，深知这些地主武装比朝廷的正规人马更加难缠。

        帅案后面坐着的刘福通不由得心中一惊。如果来人说的是真的，那破虏军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樊观向上拱手道：“大帅，老明王不幸已逝，小明王又暂时不见踪影。将来若是迎回小明王，重建大宋政权，您恐怕是当仁不让的丞相人选。您是想让天下人夸您德被四方，令天下英雄归心；还是骂您毫无容人之量，只能任人唯亲？

        “大胆！一介外臣怎敢如此妄言？”军师戴诚不满地喝斥了一句。

        樊观却不为所支，依然镇定自若地盯着帅案后的刘福通。

        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刘福通大为感慨。他觉得能拥有如此忠直的臣子，朱国瑞也差不到哪去。

        “军师休要无礼。樊先生也只是开诚布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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