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稍后,施耐奄重重地叹了口气。
“贯中,为师并非不想复宋,只是……”
你倒是大点声说啊!密探急得直咬牙。
又过了一会,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掀开了房瓦。
“恩师,那就一言为定。弟子就在高邮恭候您的佳音了!”
年轻人起身告辞。
施耐奄将他送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道:“做事、做人都不可急功近利。跟趟水过河一样,等脚下踩实了,再迈另一条腿。”
年轻人回身行礼道:“多谢恩师教诲,弟子定会铭记于心!”
说完,他打开院门快步走了出去。
施耐奄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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