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瑞连忙收回思路,抬手示意他继续。
“自从您从金陵回来,胡知院就开始出现异常,在出诊和授课时,经常心不在焉。如果不是夏知院及时提醒,恐怕已经酿出了几次大祸。”
青牛应该不是隐门中人吧。他向来不喜欢什么藏头露尾的组织,对朝廷和明教更是嗤之以鼻。对于他来讲,如果不是因为能跟着自己接触一些新鲜的医学知识,只怕早就去浪迹天涯、研究医术了。
杨宪说的这些人似乎都有嫌疑,但又都不明显。他们当中真的会有隐门奸细吗?
朱国瑞暗自思量,久久不语……
医疗院内,胡青牛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从一早起床开始,他的右眼皮就在不住地蹦跳。时至午时,他实在受不了眼皮痉挛的折磨,向师兄夏颧告了个假,独自回到家中休息。
由于他一直没有娶亲,身边只有徒弟加养女的丁香。所以,朱国瑞分配给他的住处也不大,只是个一进的小院。
家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九岁的丁香被十岁的朱文谦拐到了幼军营。他找出的借口是幼军也得配个医官。
没想到,这么幼稚的借口竟然得到了朱国瑞的同意。不仅同意,他还煞有介事地任命丁香为幼军医疗营的百户,召集了一批孩童加入了医疗营。
面对如此儿戏的安排,胡青牛觉得师父就是想给干儿子提前预定个媳妇。对于师父说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话,他根本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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