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沼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个活物,宗狂一路追着黑影飞奔而来,但是到了噬骨沼,那道黑影居然不见了踪影。
“宗狂,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没有?”萧炳剑没有宗狂熟悉地形,比起宗狂晚些到达,问道。
“刚才那黑衣人不见了,不过这四下一片空旷,他能够藏到哪里去呢?”噬骨沼的周围本来就草木稀疏,根本很难做好隐蔽工作。
“我们还是小心好些,毕竟敌人在暗处。我们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萧炳剑道。
“嗯!”宗狂警惕地看向四周,这个地方他来过几次,而且还潜入过噬骨沼深处,因此虽然知道这里是一处险地,心中也不是非常害怕。
而萧炳剑则不然,虽说他在年龄上比宗狂占据优势,但是他却在胆量上比起宗狂这个初生牛犊来还是要稍微逊色一分。
毕竟他也是知道噬骨沼的厉害的,他曾经听人说过,一个铜骨段高手不慎掉入噬骨沼内,一炷香之内就被吸光了骨气,沉入沼地,一命呜呼了。
“你究竟是谁,赶紧把何爷爷放了,不然的话,我宗狂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为何爷爷报仇!”宗狂大声怒道,虽然他和何能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已经打心底把何能当做自己的爷爷看待。
这不仅是因为何能送给了他神兵短鳄刃,更因为宗狂有一颗惩恶扬善的仁义心,有一种拔刀相助的侠胆心,这也正是古树看上宗狂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哈哈,好家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会威胁人了,我当真是害怕啊!”此刻,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诡异地出现在了宗狂的面前,就好像是突然隔空出现一般。
宗狂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当日在大武坊铸剑阁打劫何能的强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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