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听明白了：“那你没有想过将企业搬到沿海发达城市去吗？例如沪城、申城、羊城这样包容性极强的地区去。”

        路遥叹了口气：“故土难离啊。”

        ......

        天色渐晚，二人在桥上吹了近一个小时的冷风，才折返回停车场。

        谢图南表示要去卫生间一趟，路遥在原地等她。

        这种露天停车场在临近半夜的时候还是很冷的。

        将车打着，暖风还没吹出来，路遥突然感觉想抽烟了，便又下了车。

        随着“啪嗒”一声打火机响，路遥深吸一口，顿觉浑身的冷意散去了大半。

        抽烟的人想必都有体会，冷的时候抽烟确实能取暖。

        饿的时候似乎也能抵饿，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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