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最近诸事缠身,见状也就直接应了下来。
裴振民坐下,从桌子底下摸出两个酒盅,一边倒酒一边说道:“这钱啊,就跟这酒一样,你越是看重,就越是值钱,不喝它,那它对于咱来说就一文不值,管它卖到几千上万块呢,跟咱没半毛钱关系。”
“你倒是豁达。”
路遥提酒和他碰了一杯,苦笑道。
“其实也不是豁达吧。”
裴振民一口饮尽,砸吧砸吧嘴说道:“二十多年见识过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了些自己的想法,这世界上大多数东西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活得那么累,不如洒脱一些,尽情享受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才不枉这人生三万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遥想起了自己正纠结跟谢图南之间的事情。
确实,想得越多越不知道怎么处理,还不如直接面对,什么话都摊开了说。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路遥心思瞬间就通达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来,老裴,再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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