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他得分对什么人,对于小老百姓他当然如此,可对待咱们借他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当家的发话了,关在大牢内的祝文山是他干儿子,要是放了还则罢了,如若不放,就调集人马踏平他浦菇县衙,并要他一家老小也跟着陪葬。这不吗,他就给想了个主意,说是怕这样明目张胆的放人县太爷知道后肯定会问他的罪。”
“那当然呀,县太爷知道了,不问他的罪才怪呢。”
“所以他就与我们约定时间,在他们换防的日子口让我们劫牢反狱,到时我们只管救人,他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完事。”
“怪不得呢,原来这是出了内应啊。哥哥,这次多亏你们正巧来帮七哥报仇方才能救了我,要不然这会我还不知道能怎么着呢。”
“兄弟,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这次就是奔你来的。至于说替你七哥报仇,那是我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哦?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七哥那人还用的着我来为他报仇吗,他肯定要亲自手刃仇人,这都是因为你啊。”
刘黑子说罢,叹口气。
又道:“刚才好悬,我要再晚来一步,你可就叫人挑了手筋脚筋了。多亏踩盘子的兄弟前来报道,说是见你上过三岔沟,在回来的路上正巧碰到你,说你被五花大绑在团练公所内,这我才请示了老当家的,老当家的对你甚是喜爱,二话没说就叫我们前来营救。兄弟,你可知道当哥哥的都急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