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龙听后,鼾声一笑。
乐道:“您呐,也别怨天也别怨地,怪自己就成,那人家不还有不赌钱的吗,你愿意赌那能怪谁?只要约束的住自己不就得了吗。”
孙大宝想想感觉叶子龙说的也对。
“咳,谁他M叫我是个败家子呢,我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长记性,有俩钱就得送到那去。这不,乐安镇上有个叫高霸虎的,这小子大号叫高守江,成他M不是东西了,我光银子给他送去没有一千两也差不了多少,我那房子地卖了,总共是卖了得有三百两银子,一天就叫我给输那去了,你说这快过年了,我都揭不开锅了,我觉着以前跟他处的关系还不错,就想着求求情卖卖老脸管他借五两银子过个年,你说这玩意,他是个什么东西,我是好说歹说他都不给啊,完全不顾及往日的朋友,咳,这个畜生,他是只认钱,不认人,一点也不讲江湖义气。别看我现在穷,前些日子我还合计呢,有朝一日我要再能发了财,我指定到乐安镇找那高守江去,我非跟他弄个短长,如果老天爷能睁睁眼,我再压他个几手,非给他压黄了不可。”
叶子龙听后好些没笑岔气。
然道“哈哈,哈哈......我说大伯,您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去赌局压两手去呢?”
孙大宝摸摸脑袋羞笑道:“嘿嘿,这不是平时没事,瞎琢磨吗,要不我现在也没个啥事,我能想什么呢。”
叶子龙点点头,琢磨片刻。
然道:“嗯,大伯,其实您说的那个高守江,我也早有耳闻,我前些年到乐安镇上混过几年,对那街面上的人五人六也都有过接触,其中这小子就算一个,照你这么说,他这近些年是发了财了?”
孙大宝一拍大腿,两眼冒光道。
“诶呀,那可是发了横财了,据我说知,开着大赌场日进斗金,买了房子又置了地,甭提有多风光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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