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死路,我抠一抠扳机,就把你天灵盖给打碎,另外一条路是生路,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活,我不想死,好汉爷爷,您给我指条明路吧,让我怎么干都行。”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可以,现在这婚事你也别办了,你把人家他媳妇给送回家去,负荆请罪,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好汉爷爷,我办,我办。”
“我还没说完呢,你打个屁的茬。”
“诶,好汉爷爷,您接着说。”
“待会,我跟着你去,到了那块以后,你哀求的人家丈夫什么时候消了气,这事就算一笔勾销,咱都没有话说,但如若要是人家丈夫不答应,嘿嘿,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能办到不?”
独耳潘听后像是有了救命稻草般痛哭流涕道。
“诶,能......能啊,咱们现在就去办。”
说罢,只见这独耳潘把红帽子,红褂子,大红花,十字红全部甩掉,随后朝着楼上众人一抱拳。
然道:“诸位,诸位,诸位三老四少,街坊四邻,我不是个人呐,方才这位好汉爷爷说的一点也不假,我这半辈子没他M干过一点好事,是死有余辜。千刀万剐、车压马踩、雷劈蛇咬,这些罪加在一块对我也都不为过。今儿承蒙这位好汉爷爷给我指点迷途,我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立誓,从今以后,我要洗心革面,重做新人,还望大家注意监督着我。我现在呢,就要有实际的表现。”
只见独耳潘说罢,随即转身朝着李贵花深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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