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捂着屁股,娇喘一声,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
胡一菲不满道;“曾小贤!你是不是真的忘吃药了!一惊一乍吓唬谁呢?”
“我感觉刚才有针扎我。”
曾小贤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悻悻坐下。
李盛摇摇头。
他在心里又给曾老师加了一个‘怂’的标签。
这一位深夜电台主持人。
真是一个又怂又贱的受虐狂。
甚至连二狗子都不如。
最起码人狗子心怂嘴不怂,会放几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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