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着,眼神中只有无际的冷漠:
“萧家那些渣滓毒打我,让我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我的母亲在哪?他们辱骂虐待我,让我吃狗都不吃的残羹剩饭时,我的父亲又在哪?”
“当我活得像一条狗,甚至猪狗不如,被他人辱我,骂我,打我,过的生不如死时,我的父母又在哪?”
“我的父亲,高高在上,他的儿子太多了,根本不屑去理会一个私生子。”
“我的母亲,懦弱自私,她的眼里从来没有我,她想的只是如何去讨你的欢心,三年前,她苦苦哀求我,要隐忍。”
“我原本以为,从来没关心过我的母亲,终于知道关心,爱护我了。”
说到这里。
萧君临双手微微颤抖着。
显然,他是在压抑自己的愤怒。
在骇人的气势下,萧炎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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