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精满脸屈辱的泪水,又惊又惧,又哭又笑,像是得了失心疯。
青狮精傻眼了,它张大嘴巴,这还是自家的兄弟吗?
它想不明白,为何半天没见,自家的兄弟怎么变成这般神经兮兮。
不光它想不明白,李盛也是一头雾水。
他记得自己只是打了白象精三棒子,何至于又哭又闹?
直到看到白象精的裤子都被撕烂,屁股上露出一个大洞后。
李盛张大了嘴巴。
他突然想起来,在乾坤宝袋里,还有一头饥渴难耐憋了快两年的凶虎。
“那白虎,不会饥不择食,给它来了个隔江犹唱后庭花吧!”
虽说它们都姓白,可实打实是两个物种啊。
想到那惨不忍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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