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带着人就冲了出来,一看见赵无几,顿时大怒:“赵无几,还以为是赵忠得意的时候,来人,给我上。”
可是让管事目瞪口呆的是,几个奴仆冲上去,被赵无几手下打得满地找牙,站在身边的两个保镖却战战兢兢不敢动;管事怒道:“养你们有什么用,难道你连一个宦官的假儿子都打不过?”
管事在装糊涂,他也不确定两个保镖能不能打过赵无几,想的是不能丢脸,况且声音一大,管家带着里面的高手来,还拿不下几个闹事的人;管事没在意的是,保镖这种心有余悸的慌张,在以前是绝对没有的事。
“去叫你家老爷出来迎接,其他的事不用你管。”马日磾的门客左慈从旁边走过来说;管事看了一眼刘辩,他不认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值得赵岐这么做,管事多问了一句:“这位公子不知道吗?跟着赵无几混,我们老爷是不会给机会。”
管事回头又对左慈说道:“左慈,我们赵家就是这个规矩。”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刘辩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头一次见面也不认识;这一刻,左慈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他是马日磾的同窗,要是赵岐数落他也就罢了,一个下人,竟然都敢嚣张:“你小子,能当得了赵家的主?”
“左慈,您是多大的身份,会和小人一般见识?不过,这位公子和赵无几是嚣张了点,要是小少爷知道……”管事的嘴已经被保镖堵上了,保镖低声说:“那边站着的是史阿,听说他是西园的人,刚才好像说什么净水泼街。”
左慈已经朝刘辩跪下说:“草民左慈见过皇上。”
管事刚扒开保镖的嘴,一听到“皇上”,顿时瘫在地上;赵家的下人跪了一地,刚刚走出来的管家掉头就往里面跑;刘辩自然不会跟这帮下人计较,挥挥手说:“都起来吧,左慈,前面带路。”
刘辩已经想起来左慈是谁,纳闷的是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家;一行人才走到中院的门口,赵岐和马日磾已经迎了出来,两人年纪毕竟差了三十岁,就算不认识马日磾也分得出来。不过让刘辩意外的是,赵岐腿脚麻利,一身布衣,眼神中透着一种坚毅的目光。赵岐上前行礼:“恭迎皇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