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来,何太后从未与刘辩单独交谈过,这是第一次;刘辩不晓得何太后要说什么,只能带着有些发僵的笑容站在一边等着。何太后收敛了笑容:“我是一个迟钝的母亲,对未来充满渴望,却没发现身边的危险。你做得比先帝成功,没有造成一家独大的场面。”
这两天对何太后而言,已经是经历了几度的生死,现在想想都后怕;即便是赵忠杀掉张让的那一刻,何太后在赵忠的脸上看见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这让她事后很好奇,花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
如果她猜对了,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儿子,这几个月来肯定做了大量的准备,昨天不过是终于采取了一些行动。刘辩低头凝视着何太后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这样的局面不会长久,舅舅和袁绍都不是适可而止的人。”
“我清楚。”何太后同样说得很慢,声音柔婉:“我的心不大,只要他们给我们母子留有余地,你的生意有困难吗?”
何太后过来是因为昨天夜里西园的钱财被运到了皇帝的院子,前后用驴车运了三趟,估计有十几箱。一大早何进就派人去点数,库存的数字无误,但是那个被搬空的密室没保住。
朝堂上自然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话里话外不外乎是要刘辩把钱送回去;好在卢植为刘辩说了话,说西园是皇家的别院,里面钱财物品都是皇帝自己的事,外臣无需过问。
但有了这样的先例,何进根本不肯让刘辩住进西园;只是杨彪和袁基难得地支持刘辩的想法,说刘辩既然做生意,难免有商人什么进进出出,要是住在皇宫不方便不说,那些商人随意进出,皇家的脸面何在。
最后就是再议,根据何太后对自己亲哥哥的了解,何进基本上就是同意了,只是何进改不了杀猪时的习惯,每次给顾客割肉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捞点什么,再议就是要讨点好处。
何太后最关心的是,刘辩的那些实力从何而来,要知道刘辩回宫以后一直在她的视线中,难道这孩子是在宫外培养的实力。要是这样,刘辩都没有对自己提一个字,何太后的心情有些黯淡。
就在此时,刘辩将目光移开说道:“启动资金已经准备好,应该没什么困难,除非是有些人不想让我做生意。”
“如果有,那么,你打算怎么办?”何太后昂起下巴问,刘辩从小就是不讨人喜的性格,何太后习惯了刘辩面对自己的懦弱,很想看到刘辩现在依旧脆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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