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不如现管,盖勋是护匈奴中郎将,对于匈奴各部有着生杀大权,要是解散左部,肯定能让与去卑不对付的各部匈奴欢迎,去卑不敢赌,一脸苦相说道:“河东现在是董卓和白波军的天下,潘六奚其实也不敢去趟这样的浑水,只是派人去打劫从河东逃往并州的百姓和溃兵。
没想到一股斥候十几个人,竟然抢了蔡小姐回来,潘六奚只是认为蔡小姐貌美如花,唉……谁知道,第二天就有人留书,说明了蔡小姐的身份,警告潘六奚,要是不和鲜卑人合作,就将这件事告知天下,让潘六奚早晚覆灭。
蔡邕大人刚刚被召回朝廷,河东卫家更是我们惹不起的主,潘六奚吓坏了,他犹豫了两天,把蔡小姐送到我这里,然后反了;他一开始没有告诉我蔡小姐的身份,只是要我好生照顾,我不想招惹麻烦,故意没问,可是那个家伙死之前,还是告诉了我。”
听完去卑的话后,曹操这才冷静下来,去卑没说假话,这件事曝光后把去卑当做潘六奚的同党都有可能;去卑确实得罪不起卫家,河东卫家可是卫青的后人,无论王莽还是刘秀都不得不倚重,权势延续几百年到现在。
去卑确实不能让蔡文姬那么随便跟自己回来,除非有人保证他不出事,难怪这个胆小的家伙要到刘辩面前分辩;可是去卑的话让刘辩更加怀疑,因为要了解盐田,刘辩可是看了大汉的地图,安邑是河东郡郡治,在河东郡的腹地,十几个斥候能深入几百里抢到蔡文姬?
刘辩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说:“去卑,蔡文姬是在哪里被斥候抢到的,当时杀没杀人?”
“回皇上,小臣不清楚,那些斥候都被潘六奚杀了。”去卑想想不妥,补充说:“蔡小姐说他是在安邑城外十里的地方突然被人打晕的,醒来已经到了潘六奚的军中。”
“这就是死无对证了?”郑泰的目光阴森起来,与平时和蔼可亲的样子截然不同,仿佛一个恶魔,让去卑心里都在颤抖;不怪郑泰恼怒,这样的说词根本帮不了去卑,反而更让去卑成为怀疑的对象。
刘辩示意亲兵给去卑送一杯酒,继续问道:“那个留书的人总有点线索吧,潘六奚又不是小孩子,连人都没见到,什么条件都不说,就造反?不怕被鲜卑人灭掉?”
鲜卑与匈奴是世仇,与鲜卑人联手,这才是这次潘六奚和休屠格反叛的意外之处,要是没有人向潘六奚做出保证,潘六奚应该不会反叛;蔡文姬的事大不了把人送回去,赔钱认罚,以河东卫家的身份,甚至不好意思让这件事张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