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教出来的弟子啊,史子眇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也是韩始问过的问题,刘辩出宫,是不是就为了让那个人方便训练刘辩?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自己选择低调处理是对了,省了很多麻烦。
只是史子眇不愿意相信,刘辩那么年幼的时候就能骗我自己,史子眇笑着说:“皇上说的哪里话,现在就是何进也不敢怎样?”
史子眇主意打定,自然不想再起波澜,直接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一面引;王越忍不住摇摇头,史子眇啊,你既然说是来寻找清净的,还要说什么何进,这不是能不能说的问题,而是该不该说的问题。
“什么意思?”刘辩没有退缩,他反而希望史子眇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如果史子眇真有问题,后面会更麻烦;史子眇既然说开了,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皇上,天下人希望你和陈留王能化干戈为玉帛。”
荀彧笑道:“史道人,现在还没有干戈。”
史子眇扫了刘辩一眼,看刘辩泰然处之,便晓得刘协的这件事不可能再平安地度过去了;史子眇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必须要说服刘辩:“皇上,你不是不清楚大汉现在的情况,你们兄弟相争,最后难免便宜了别人,刘协还小。”
“小就能做反贼?”刘辩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不要说帝王相争,就是一般人家分家产,兄弟反目也是常有的事情,史子眇你无需耿耿于怀;我不是司马迁,我不在乎功业,只在乎成败。”
“可是洛阳的大部分官员认为陈留王委屈。”
“我理解他们。”刘辩面不改色地说:“史子眇,你这么着急,是听到什么消息,还是来探我的口风?”
刘辩意识到史子眇发现了危机的蛛丝马迹,想的是目前稳住史子眇,想办法套出话来;史子眇来回走了两步,终于下定决心说:“我在酒肆见到袁闳、丁管和何九韬在一起喝酒,他们可是三个不同圈子的子弟,年龄也差了很多;我一时好奇就偷听了几句,原来何九韬想通过丁管巴结陈留王。随后没过几天,袁绍和封君达就出现在我面前。”
刘辩恍然大悟,史子眇毕竟不是上层人士,不清楚何进、袁绍、刘协之间的复杂关系,以为何进、袁绍都要投靠陈留王,或者是是扶持陈留王;那么自己滞留河内郡,自然是认为洛阳危险重重,在打算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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