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访?”董卓一惊,顾不上与盖勋掩饰,调转马头回阵问李儒:“盖勋说刘辩化装去了河东,什么意思?”
李儒一听就会意,低声说:“盖勋的为人,应该不是说谎,刘辩有可能真的是微服私访,寻找对岳父大人您不利的证据;也可能就是一个噱头,实际上刘辩是去招降那些白波军,或者做点其他什么事,不如会见反对我们的人。但不管做什么,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抓住刘辩的机会。”
李儒敢替盖勋打包票,盖勋没有骗董卓,要不然刘辩一声不响地从并州跑到河东来做什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件事非刘辩出面不可;董卓用巨掌拍着马背说:“别弄虚的了,说出你的鬼主意。”
李儒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说:“岳父大人,这可是好机会,让牛辅和徐荣看住盖勋的人马,我们立即向西运动,同时向各地下达命令,一定要找到皇上。明天早上,要是皇上还不回来,您就上书朝廷,说盖勋失责,把皇上找不到的消息放出去。”
“可要是……”董卓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刘辩只要被发现,就是自己的俘虏,只要自己愿意,能让人永远找不到刘辩,所有的其他考虑都不重要。董卓精神大战,再度来到阵前,对盖勋拱手说:“盖勋,我要去找皇上了,过几天再谈。”
“哎,董卓。”盖勋的话根本拦不住董卓,看着董卓带着人马飞驰离去,盖勋的心里七上八下,匆忙回到帐内问戏志才:“董卓会不会找到皇上?”
戏志才懒洋洋地说:“盖将军,你现在要想的是,万一打起来,你如何击败徐荣他们;至于皇上,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皇上迟早是要亲政的,多经历一些艰险没坏处。”
理是这么一个理,可事关自家前程和大汉国运,魏杰还是问道:“皇上去了哪里?”
戏志才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命。”
戏志才的意思就是,刘辩要真是天子的命,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董卓压根不能拿刘辩怎么样;盖勋苦笑一下,对魏杰说:“别浪费时间了,计算粮草,让斥候盯死董卓军的动向。”
漫长的一天一夜过去了,董卓派人捎来口信,没有找到皇上,已经上报洛阳;盖勋气得一拍桌子就想骂娘,戏志才拉住盖勋说:“现在别急,你可以给董卓传信,要求派人在河东参与寻找皇上,另外派人进入白波军区域寻找。”
董卓怎么会答应这样的条件,那不等于是引狼入室吗?董卓一口回绝了盖勋,说在河东寻找皇上是自己的职责,无需别人代劳;并且要盖勋处理完匈奴部落的事情,就立即退出河东郡。董卓现在不在乎结果,只是拼命在找,顺便等着洛阳那边的反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