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拉了拉逢纪,走进路边的一个面摊,一人要了一碗青菜面;下面的是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把两把面放入开水沸腾的锅里,随口问道:“二位不是本地人?”
逢纪拿着筷子在锅里烫烫说:“我们是行脚商,去浮阳县城,正好路过这里歇一晚。听你的口音像是江南人?”
浮阳县是渤海国的都城,渤海国变成渤海郡后,郡治搬到了南皮,但是浮阳县那里依旧有很多隐形的富豪和大户;中年人没有怀疑,笑道:“我是入赘到这里,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只能背井离乡;蔡瞎子,你笑什么,说的不对?”
隔壁卖山货的老者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蔡瞎子又不是真的眼瞎,你说得对,你蓝折木的老婆是这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女人,小心哪一天被摩云山的那些人看见。”
蓝折木笑笑,朝锅里加了半瓢凉水,又煮了一会正打算把面捞起来,突然听见一阵奔腾的蹄声;苦菜坪就这么大,面摊的位置靠近南门,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五十几骑从外面冲了进来,有的骑马有的骑骡子,为首一个麻子,身材伟岸,披着一件丝绸的披风,骑着一匹强壮的枣红马,大声叫道:“都给我到路边站着,否则别怪我们的家伙不长眼睛。”
叱喝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四处逃窜,一名衙役从巷子里冲出来,拦在枣红马前面,怒喝道:“胡二麻子,你想干什么?”
胡二麻子勒住马,大笑道:“郭爷,老胡敬你是一条汉子,才没有把这苦菜坪变成我们摩云山的地盘,只是山上的弟兄也要活命,下来收点钱也是应该的;让到一边去,我办完事自然会走。”
蔡瞎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蓝折木却充耳不闻,继续把两碗面捞起来,放在王真和逢纪的面前;逢纪和王真端起面碗,一边不慌不忙地吃着,一边看着热闹,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李混与吴普也从店里走出来,那个衙役出现得太不正常,胡二麻子要是这么讲道理的人,就不会是悍匪。
虽然有西凉、辽东、并州提供战马,大汉朝总体来说,还是缺少战马,就算于毒作乱的时候,一万黄巾军中最多也不过是三五十匹马,还包括用来运输的南方马;这也是于毒为什么拉着那些散骑一起造反的原因,就是自己没马。
胡二麻子的三十几匹马可都是乌桓马,五十多个骑兵中有着十几张官军的弓箭,这样的人不是悍匪是什么?李混与吴普也从店里走出来,身后药材铺的伙计忙不迭地上门板;胡二麻子的手下一声叱喝:“乖乖的别动,谁让你上门板的,不想活了?”
伙计手中的门板顿时吓得掉在地上,街当中的衙役大声说道:“胡二麻子,有我郭援在,就不允许你胡作非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