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无量想了想,笑了起来:“原来是我们弄错了,董旻只是想在我们身上斩下一块肉,是有人想要我们死,要不然,你们的人怎么会关注我?难怪士孙瑞那个家伙还执迷于堂审什么,分明也是在骗我。”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储无量虽然身手不错,但是没有一点想强行闯关的打算;储无量已经清楚对方的目标是士孙瑞,自己就算是扮作小商人也不犯法,即便是皇甫嵩亲临,很可能也是要与自己谈一番生意。既然士孙瑞是在布局,自己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
储无量跟着梁衍到了县衙,董旻和皇甫嵩亲自出面,皇甫嵩认识储无量:“储无量,还记得五原的事吗?”
储无量打量着皇甫嵩,回答说:“当然记得,皇甫嵩,你投奔董卓一定是假的,应该说好戏才开始,你后面一定是重头戏;那时候我就和士孙瑞说过,董卓那么强横,你们这些士族要是执迷不悟,早晚非把我们也卷进去不可。”
储无量说到一半,转脸冲着董旻说:“左将军,我是个生意人,没有参与士孙瑞的那些事,只不过有时候为了生意,帮点小忙;这次进城就是找戴头,想从监狱里捞出个把人。”
董旻认识储无量,似乎也相信储无量说的话,看上去有点为难地说:“储先生,你的事摆在边上,有我在,我保证你肯定没事,最多就是破点财。能不能说说,你都帮了士孙瑞哪些忙?”
皇甫嵩耸耸肩膀,和梁衍一样晓得董旻会这么做,储无量迟早会被董旻一点一点榨出所有的价值;储无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禁有点紧张和害怕,已经无心再去想他生意和士孙瑞的友谊了,反而担心从此被董旻盯上。
从五原到长安城,储无量看过太多的悲情,有时候官府迫于压力,在找不到罪犯的时候,随便抓一个人交差的例子比比皆是,董家就是一头嗜血的猛虎,西凉军就是贪婪的群狼。董旻看出来一点端倪,安慰道:“储先生,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放心,我不是草芥人命的人。”
储无量抬头,随即信赖地点点头,却忙着摇头,董旻看上去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人,可并不意味着董旻不吃人;能在董卓面前周旋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储无量最起码从自己的渠道和士孙瑞嘴里都听说过董旻的事情,北定郡那些被捕的叛乱者被董卓活活烧死,就是董旻出的主意。
不过商人重的是利益,一般的商人,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明知道对面的老虎已经扬起了头,还把自己的脑袋往虎嘴里送,那不是商人的风格,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真实的作风。储无量虽然因为顾忌有些没说,但还是从侧面证明了一些内容,让董旻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