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刺客从正门发起进攻了吗?怎么会有人杀到门外?难道说一百名御前侍卫都是酒囊饭袋吗?”
宽鸟面带愠色的朝着门外沉声呵斥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一道完全陌生的黑影。
宽鸟抬起头,便见到一个蒙着头巾,带着面罩,满眼凶神恶煞的杀手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钢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森然寒光,宽鸟只觉得背后发凉。
只觉得这样的剧情发展未免有些太过仓促了,他才刚刚到达这片土地数年,然后就这么轻易地被杀了,那岂不是太过失败了?
正思想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侧刀架上还放着自己的佩刀。他见状,便一咬牙,一跺脚冲上前来。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拼一把,或许还有机会活命!
宽鸟一个箭步冲到刀架前,然而随着他有所动作,前来刺杀的东阳卫统领也是掷出了一枚涂抹有剧毒的飞镖。
宽鸟一个躲避不及,便撼然中镖。他顿时一个踉跄,瘫软在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抓住刀架上的佩刀,却是没有机会。
“宽鸟,我们好声好气的请你去做座上宾你不去,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东阳司小统领见宽鸟已经无路可逃,便挥刀欲了结宽鸟,给他一个痛快。宽鸟见状,自知是难逃一死,于是满脸悲伤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然而就在此时,屋外一道身影闪过,一个钢珠疾速飞来把钢刀撞偏了半分。正在东阳司小统领惊诧之间,他只觉得背后一凉,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这话声如同从九幽地府之中传出的一般,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怎么?就你们这几个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去杀太医令大人?简直不自量力!”
话声未落,东阳卫统领便觉得一抹冰凉抹过了脖颈,就在他惊疑之间,他的瞳孔骤然猛缩,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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