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陈自道冰冷的话声落地,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
行刑手手起刀落,独孤烈也是人头落地,离开了人世。
然而其他被捆绑至此的北胡降军的军官,看到这一幕,纷纷觉得自己也是命不久已。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不失去了以往的神气。
“以往你等不是十分神气吗?怎么现在却畏畏缩缩,贪生怕死了呢?”
陈自道厉声呵斥,让北胡降将的军官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怕我下令,也将你们全部处斩呢?
你们放心便是,我不会滥杀无辜。但是你们的底细我也摸的一清二楚,你们并不无辜。”
一众胡人军官,听着陈自道的话,那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人人皆是满脸惊恐,有的竟然也步了独孤烈的后尘,尿了裤子。
“大将军饶命啊!我们都是听从独孤两兄弟的安排,我们内心其实十分抵触啊!”
军官们一个个的为了活命,连脸都不要了。全都把他们的罪责推到了独孤两兄弟的身上,这都是推脱责任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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