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辛自嘲似的笑了笑,他只感受到后背上伤口鲜血如注,并无凝固的趋势。
“大王,大王,您洪福齐天,定会没事的。”
燕飞说着,也只能让随行的医官做简单的包扎,可是伤口太大,根本就止不住血。
站在一旁的李啟见状,想到了一个冒犯之法,但作用绝对明显。
“燕大人,我有办法给大王止血,可否能让我一试?”
燕飞抱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身前这个身高近八尺的魁梧汉子,实在是不敢相信他有什么高超的办法。但这时,谁都束手无策,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你来试试吧!”
李啟闻声,连忙就地取材,砍下一截木棍和一小支削尖的木枝。在这种条件下,只能是采用最远古的取火方式,钻木取火。
李啟准备完毕后,并不敢耽搁片刻,连忙开始了工作。只消片刻,木棍与尖木枝的交接处便冒起烟来。只要有了白烟,便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再有片刻,木棍便着起了火。
“燕大人,可有匕首?”
“要匕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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