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值得慌张的?”
燕王涞辛鄙夷的看了一眼慌张的太监,连忙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他不紧不慢的打开了信,神色从容的读了起来。
第一封信:
辽西郡地方官员遵循大王的号令,几天内便抓住了抢夺粮仓的犯人,可犯人当日便全部自杀,十分离奇。
微臣愚以为,可能是辽西郡太守因犯人一句,曾见到过有官粮运往刘家粮仓,惹得太守动了杀心。
自杀的犯人死状算是撞墙而死,而且是撞了多次,确有疑点。
第二封:
微臣已经联合柱国将军,查明刘家粮仓之中,确实有私藏的官粮。经过审问,刘家家主对抢夺官仓的事供认不讳,至于辽西郡太守刘庸,并未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参与了抢粮。
还请大王言明,应如何责罚?
两封信看完,燕王涞辛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抢夺官仓的事情按理说就是杀头之罪,但是因为此事牵涉到了燕国境内的大家族刘家,事情就变得棘手了起来。
燕王沉默良久,实在是不好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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