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忠见状,连忙淡然一笑,指着地图上东夏国的位置,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目光紧紧的盯着邹击,观察着他的神态反应。
邹击乍一听,心中也是一惊。惊叹道:好小子,这是要拉着我去临阵倒戈,叛变投敌?这样的话名声更臭,或许会遗臭万年。
“鲍忠,现在白日当空,你应该十分清醒才对,为何竟能说出这般胡话?”
想到此处,邹击断然拒绝了鲍忠不合理的提议。
“邹兄,不要这么激动嘛!我就是与你开一个玩笑,东夏乃敌国也,如何能轻言投敌呢?”
鲍忠见邹击态度十分的坚决,丝毫没有想要临阵倒戈的意思,于是假拖玩笑,把此事给糊弄了过去。
不然若是邹击去雷蒙那,给自己告上一状。以雷蒙的脾气,自己肯定会当场人头落地。
“邹兄,大将军令各部整军备战,在下先行回营整顿军马了。”
鲍忠见邹击就是一个没有缝的蛋,不好渗透,所以他也不愿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邹击淡淡的点了点头,望着鲍忠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他清楚的知道,方才鲍忠所提及的临阵倒戈的言论绝对不是一句玩笑,那很像是认真的。
他虽然听说鲍忠非常爱财,但是应当不至于被东夏人买通。人做事最起码要有分寸,有家国情怀吧!
想到此处他便决定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不再向他人提及。这是对鲍忠的保护,也是对他自己的保护。他与鲍忠的关系十分密切,在别人的眼中,两人情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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