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州思来想去,越觉得此事很是蹊跷,这好像是一个局,然而自己却是已经深陷其中。
“这还不能证明?东夏弓箭手专用的羽箭就扎在我死去的将士身上了,这你也能矢口否认?”
雷蒙见丁克州竟如此回答,顿时一阵火大,这分明是在耍无赖嘛!那扎在梁军将士上的羽箭岂不是最好的证明?
“雷大将军切莫动怒,我军确实没有针对贵军的行动,不然我安敢前来与大将军解除两军之间的误会?”
“那丁将军的意思是,东夏军建制混乱,兵士们可以随意执兵外出了?”
雷蒙越听心中的火气便越大,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通过丁克州的回答,他已经看出东夏国并没有妥善解决此事的态度。
“雷大将军,可否领我去看一看贵军将士的尸体,我也好判断一下大概丢失了多少箭羽。我军一定会彻查全军,一旦发现罪魁祸首,绝不姑息,势必会给大将军,给梁国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雷蒙即将到达暴走的边缘之时,丁克州的表态让他的火气瞬间就消散了大半。他点了点头,应下此事,随后起身,领着丁克州往校场走去。
“就在此处!”
片刻后,雷蒙在几辆马车前停下了脚步。丁克州抬头看去,只见马车之上躺着数具尸体。见状,他眉头微皱,壮起胆子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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