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那燕北州的州牧处事如何?”
“州牧大人,为官正直,对百姓倒是不错。可是他家的公子却是整日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因为其父是燕北州州牧,被欺负的人爷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苦不堪言。”
老者如实说到,燕王李啟见于正德为官还不错便收起了处置他的想法。
“那老哥你为何敢于同在下诉说呢?”
“哈哈哈!你又不是官府的人,我同你说不过是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至于报官我们想都不敢想,燕北州的官员为了讨好州牧大人,根本就不会给于青应当的处罚。”
老者依然是直言不讳,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燕王李啟确是有些生气了。燕北州官员为了讨好州牧大人,皆放纵于青在燕北州地界上四处作恶。
而且看样子是作恶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人给自己写信上报,这就细思极恐了。
“多谢老哥能跟我说这些话,在下告辞了!”
燕王李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连忙辞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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