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我们本来就没有准备突围而走,他们把锦州郡城围的水泄不通,我们刚好死守郡城!”
孟起漫不经心,有气无力的说道。话音未落,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来。他扑通一下扑倒在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嘴唇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一众亲随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现在大军被燕军围困在城中,孟起还突然病倒了,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叫人!叫郎中去!”
亲随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城中除了军士之外已经没有了活人。那亲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海涯军随军的医官身上,他们大多是二把刀,靠关系进入军营,然后通过随军出征而给他们自己镀金。
不要说医术了,就连草药的名字跟长相都弄不清,脉搏与手筋都辨别不明的人,何谈给孟起治病?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了,就算是个兽医也得顶上去,死马当活马医。
一个略显稚嫩的医官站在孟起的床前,看着孟起的脸色渐渐的变成了青紫色,嘴唇也是变的乌黑,他愣是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屁来。
“莫非说将军是困了?”
“他奶奶的!你到底会不会诊病?你不会看病那当医官做甚?”
孟起亲随见医官无比的敷衍,便挥起一掌,朝着医官的脑袋狠狠地打了上去。
“我说我看不了,你非得把我给叫来,我平常就是给战马看看病,哪里会给人看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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