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李啟淡淡的说道,至于燕北州的杀人案,他只能是沉住气,等待他们露出马脚。
“大王,现在我们也没法去寻找强有力的证据,根本就无法证明于青到底有没有杀人!”
“靠我们去找,短时间之内很难找到。如果说真的有人会看于正德父子不顺眼,想要栽赃他们,你觉得谁最有动机呢?”
燕王李啟的分析渐渐地走向了正轨,距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燕飞稍加思索,便把目光落在燕北州长史田文镜的身上。一旦燕北州州牧出了事,他是最有可能坐到州牧之位的人,也就是最大的获益者。
“如果说于家父子真的无罪,只是受人陷害的话,那陷害他们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燕北州长史田文镜。”
“不错!若于正德倒台,只有田文镜受益最大。不过这总归只是猜测而已,是给我们提供查案思路的猜想,并不能证明田文镜就真的做了些什么。”
燕王李啟仍然保持着谨慎,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不敢去怀疑任何一人。
然而就在两人谈话间,于青实在是不堪心里的重压,来到了悦来客栈自首。
“草民于青,拜见大王!”
于青快步走进了房间,一脸恭敬的向燕王李啟躬身行了一礼。在舆论与死亡的折磨之下,他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十分虚弱,已经快没有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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