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是他随身携带之物,可是在这之前他却从未来过此处。他猛然惊觉,有人要害他,而且那人在舆论以及证据方面都做的天衣无缝,为的就是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大王,在下只能说很是冤枉,折扇虽然是在下随身携带之物,但今晚之前,在下绝对未踏足过这个援军。”
燕飞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于青公子,难不成你想说你的折扇自己长了腿,跑到了屋中的床底下。”
于青自然知道燕飞的说法很荒诞,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有人陷害我,有人想陷害我!”
此时的于青万分无助,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正像燕飞所说,今晚自己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自己是凶手了。但是他自己杀没杀人,自己还不知道吗?
“得了吧!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燕飞见于青仍然不认罪,便进一步逼问道。
面对着燕王李啟和燕飞两人灼热的目光,于青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自古以来,冤枉人仅凭一张嘴就可以,可是自证清白却比登天还难。
仅凭自己自辩清白,燕王李啟也并不一定会采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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